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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军奴左三知】(完)【作者:于烟罗】(4)



  「妈的,压住他。」一个兵士大骂。他们几个新来的人不太适应边关,便约
好夜晚找个僻静处喝酒,结果喝多了,那久违的欲望也爬了上来。边关本来缺少
女子,原有屯田驻军的家眷跟军妓也都在望北城中,他们找不到女人,欲火焚身
下,便顺手抓来一个强壮的军奴,打算发泄一下。

  众人划拳,约定胜利者可以先玩那个军奴,但对方推拒得厉害,让他们开始
丧失了耐性。赢得头筹的兵士想自己上前制住军奴,却反被推了一个趔。盛怒下,
就叫了旁边看热闹的同伴帮忙压住那军奴,自己则上前用刀子割开了军奴身上的
衣服。

  那军奴不是别人,正是左三知。

  傍晚时分烧狼烟,粪草的残余便都跟往日的残余堆放在一起,兵士看堆了那
么多很难看,便吩咐左三知挖个坑把那些都埋起来。

  左三知一个人忙碌半天,好不容易干妥了活,却没想到遇上了这群兵士,被
他们围住,想用他来发泄欲望。

  「妈的,你还动。」骑在左三知腰间的那个兵士狠狠抽了左三知一个嘴巴,
他伙同旁边几个人剥光了左三知的衣服,却依然被左三知狠狠踢到了肋骨。

  「滚开!」左三知腰上使力,顶开了那个兵士,奋力起身。也顾不上自己是
赤身裸体,径自往兵士少的地方冲了过去,就手挥出一拳,猛地击向对面的兵士,
希望打开一个缺口。

  那兵士没料到左三知敢如此反抗,生生吃了一拳,但另外一个兵士见势不好
便用刀尖挑住了左三知脚镣,轻轻一转,就把左三知带了个跟头,惹得围观兵士
哄堂大笑。

  「不知好歹的东西,你还想逃跑?打了军爷,那咱们可就不是玩玩那么简单
了。」有一个年纪大点的把酒倒在左三知的头上道:「你身上脏,咱们给你洗洗
吧。」刚刚吃了左三知一记老拳的兵士则把膝盖压在左三知的胸膛上,用手狠狠
抽打左三知的脸颊,惩罚他刚才的行为。

  「他脸也洗洗,怎么那么脏?」一个兵士看左三知的脸还是污污的,便凑
过去拽住左三知的头发,用酒洗去了左三知脸上的污渍。

  「妈的,是北方人哩,怪不得这么高。」那兵士看看被酒洗干净的左三知,
发现左三知长了一副北方人模样:眼窝有点凹,嘴唇略厚,形状却不错,鼻梁也
挺直,眉分利落两道,看上去颇有英勇之气。

  「管他长什么样。能用就好。」压住左三知的兵士笑了。他打了左三知一会
儿,出了气,便想到该办的那些龌龊事,把手探向了左三知的臀部。旁边的那些
兵士见「好戏」要开始了,便大声鼓噪起来,让这个兵士快点,后面还这么多人
等着呢。

  左三知见状不由暗暗叫苦。边关军纪严格,加上家眷、军妓不少,所以从前
这种事情并不多见,而且他常常小心言行,免得碰上那些酒后的军爷会遭受无妄
之灾。可今天老天爷不开眼,让他遇到了。

  遇到也认了。但这么多人,还都是酒醉的粗鲁兵士,肯定会被玩死。死在这
里岂非不值?

  是死是逃,两者衡量取其轻,起码,只要冲出去,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。边
想边抗拒那兵士探向自己密处的手,左三知在推挡中想到了脚镣的问题:带着脚
镣,根本跑不起来。

  「军爷,求你解开脚镣吧。」左三知假意放弃了抵抗,放软语气对兵士恳求
道:「军爷,带着它,我分不开腿,无法伺候你们啊。」

  「……也对。你小子识相。」那兵士急于发泄,也没有往深里想。喷着满口
的酒气点头,跟旁边的人要了一柄刀,冲左三知的脚镣上砍了数下,终于将脚镣
砍断。

  「快点,快点,还摩蹭什么?」旁边的兵士见这人摩蹭,便按捺不住了,有
不管不顾的,便解开了裤带凑过来,想让左三知用手先摸摸那要命的地方。

  好机会,左三知心中暗道你来得正好,伸手拽住那兵士的命根子,借了一把
力,从地上猛然站起。趁着那兵士惨叫而其它人愕然,他抢过一柄刀,就手砍倒
了刚才还打着自己脸颊逞威的兵士,向人最少的那边冲去。

  那群兵士都是京城中养尊处优惯了的,哪里猜得到边关军奴如此血性,竟会
这样顽死抵抗。加上他们又都喝多了酒,一时间脑筋转不过来,便纷纷躲避,嘴
里还大叫反了反了。

  听到兵士们叫嚷,左三知也管不了那么多,他现在的念头就是要赶紧摆脱这
些人,再到马厩抢一匹快马,先逃出去再说。被射杀也好,被砍头也罢,总比被
这些兵士轮暴至死来的好。

  「滚开!」左三知抬脚踢倒了一个兵士,又胡乱挥着刀,硬是从兵士的包围
中冲出一条路来。那些兵士看左三知疯了一样冲过来,纷纷躲避,希望那不长眼
的刀别砍到自己身上。

  左三知连滚带爬,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些希望,可他踢开面前的最后一个兵士,
却发现有个人又挡住了去路。那人面对他手里的刀并不慌乱,而是轻轻侧身出手,
以掌作刀,让过他的刀锋后,在他的手肘处狠狠切了一下。

  只那么一下,却让左三知感到了彻骨的疼痛。他只觉手臂一阵发麻,筋也似
拧了一般,再也握不住刀,只能眼看大刀落地,被那人一脚踢到远处。

  那人这么一拦,兵士们也纷纷清醒过来,一哄而上死死抓住了左三知,强迫
他跪在了地上,一顿踢打。

  「好了。」裴陵阻止了那些兵士殴打左三知。看着那些刚才还鼓噪可现在连
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的兵士们,他皱眉道:「你们好歹也受过训练,怎么连一个军
奴都打不过?」

  那群兵士没见过裴陵的厉害,口中都辩驳了几句。裴陵听他们不思悔改,也
明白这些人是京城的兵痞,不在他们面前立威,将来就容易带坏自己那些手下。

  想到这层,他便开口问:「谁提议聚众饮酒?又是谁提议玩弄军奴的?」

  「大人,是小的。」一个老兵梗着脖子喊道,「大人,咱们辛苦来到边关,
连口酒都不能喝,连个女人都不能碰,玩个军奴算什么。何况,这……」

  听着那老兵絮叨,裴陵只是不住冷笑。他用脚尖从地上挑起左三知刚才用来